宴尘想要低咳,却还是被他尽数压了下去,忍着没有咳出声。
他喘出一口气,左手上一撑,要起身。
喻清渊突然将他的手一抓,手指插进他指缝中握住。
“阿尘,我实在忍不住了……我就亲亲你,不动你!”
他音色已然哑了,暗声喘着气。
喻清渊说完,就将宴尘嘴唇一覆。
宴尘寒眉凉目,正要将他推开甩袖离去,却不想心脏处阵痛又来,一下接着一下,狂如浪潮。
他本来是个极能忍痛的性格,可这玉做的心这般沉疴发作,一连十数下不消,每疼一次都像是又一次经历了剜心。
宴尘不禁如当时剜心时一般闷哼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