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手上修为不收,灵力再放一倍,右手为掌击在他伤处。
喻清渊便觉那白玉簪在那处血肉里翻搅自己的心脏。
“你杀我,想我死,为何……咳……”
一口,两口,喻清渊又足足吐了三口血。
“为何?”宴尘一声冷笑,“我堂堂仙门宗主,座下岂容得魔君徒弟!”
他一句话落,当真是毫不留情。
“……只因,本座是魔君……”
“与你为伍,毁我一身清誉!”
“若本座不是魔君,师尊,你是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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