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红袍依旧,可上下气压已与刚才截然不同。
“寒衣冷月,一身赤忱,本王做人的时候怎么没碰上你这般的师尊。”叶凉州无视了宴尘杀意,盯着猎物一样靠近,“容颜照影,身有飞鸿,世间言辞难描如此仙姿一二,此般绝色却修了无情道法,想必定是在碰到本王之前未曾遇见合心意之人。”
“原来你就是临清仙君宴尘,上次本王见你还不曾往此处想,如今想来倒是本王的错了,长成这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怜惜的模样,只有那肩上长了雪晶的上清界少君的冰肌玉骨,方能如此。”
他说到冰肌玉骨四字,眼神似是顿了一下,有些隐晦的深意藏在其间,不过只是一瞬。
“既是神魂交融,想必仙君此刻仍是清白之身,不如本王以后就唤仙君阿宴吧。”
“阿宴,今夜是你我二人合衾之喜,现在就让为夫我好好心疼心疼你。”叶凉州沉声入骨,几句便道破宴尘身份。
宴尘听着,想到一事。
叶凉州既能扮成喻清渊唤他师尊,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明了喻清渊……便是魔君!
叶凉州看出他想法,低笑了一声:“他的魂魄那般强横,引魂灯十分贪恋,也自是可以辨出,唯有魔君顾千帆不能有之。”
只不过原来是奉命行事,用顾千帆之名搅乱世间风雨,却不成想顾千帆当真转世轮回,还入了天玄道宗门下,名曰喻清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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