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为何怕我?”他动了动,音郁且低戾,“是怕与我洞房花烛,春宵一夜吗?”
他说完,抬起自己左腕上的红绸看了看,正是与宴尘连在一处那一条,那红绸此时早已经湿透了大半截。
“师尊还是进来,与我一起……鸳鸯戏水。”
他一拉那红绸,便是将宴尘往那桶中拽去。
宴尘自是不能就这般就范,他一掌将那木桶震碎。
有水飞激溢散,淡淡水雾轻绕。
他起身,方才竟是不曾被伤到,红袍却是在他往前走时,瞬间便干透了。
他低笑道:“我让师尊用修为,师尊也逃不得此处,你还是这般刚烈,刚烈些很好……如此,便更能勾动/情/潮。”
“我用八抬大轿抬你进门,在此处共结连理,先洞房再拜堂,岂不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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