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一顿,然后他明白了这道灵流代表着什么。
宴尘给他自己用了隔音咒。
他说了这么半天,宴尘一个字也没听到。
……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已经很好了,毕竟还留着眼睛没遮起来。
正如此这般,本是雨后薄云淡月的夜幕突然间毫无预兆天地变色,只见云是血云,月是血月,周围一切都变得阴森不已,仿佛几人还在原来的场景之中,却又不是。
宴尘虽然用了隔音咒,但也立刻便觉出有异,他将咒术一撤,寒眉去观。
喻清渊正面前方伸出一臂将他一护,目中厉绝,风雨已聚,那个无妄界中杀伐果决,睥睨八荒的魔君又回来了。
宴尘想从他的保护范围中撤出,但一时情况未明,凭借自己心情行事容易让他人受到牵累,便站在原处未动。
喻清渊半侧过脸见他默认了自己此举,心中腾起一丝保护欲,不由道:“师尊,别怕,有本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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