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身上衣衫湿着,外衫未系,背上湿发有些落在肩上,他的手终于触在了喻清渊的腰带上。
喻清渊揽住他的腰身将他往前一带,这般之后,两人相隔不过寸许。
“离得近些,师尊更方便。”
喻清渊每说出一个字都是暗哑的,他的手抚在宴尘腰记,指腹轻轻摩挲。
宴尘握住那方腰带,眼看着自己将之解了下去。
喻清渊的外衫一下子散开。
他握住宴尘的肩膀,手上紧了紧:“师尊再不快些,本座……便要亲自动手了。”
说完之后,他又将宴尘拉的更近,与他贴着,顺着他的黑发,等待。
宴尘眼见自己要将喻清渊的外衫往下褪去,而喻清渊又……真要与他如何。
他奋力凝神,欲要强行冲破喻清渊的威压与灵识阻制,这般之后,便使得心脉所承受压力过大,体内一阵剧痛加上血气逆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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