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对本座这般,如果此刻制住你的是他,师尊是不是就会坦然接受?”
喻清渊对他自己耿耿于怀。
宴尘漠然觉着他不是简单有病。
“师尊,你与我贴了这么久……感受到本座了吗?”
宴尘一凝眉。
“与他相比如何,是不是更胜一筹?”
宴尘忍无可忍:“喻清渊!”
喻清渊听他如此,又是一阵低笑,而后在他耳边沉声:“师尊叫本座,是想让本座将它放到师尊……体内深处吗?”
宴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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