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,声缓而低。
宴尘不曾抬眸,没应。
喻清渊看着他,道:“师尊,你……如何?”
如何?
是伤如何,还是别的如何,可别的也没真有什么。
宴尘起身,衣角寒凉,他往一处走了几步。
“师尊!是弟子有错,冒犯师尊,在师尊伤重之下对师尊做出不当之举!|”
喻清渊见宴尘不曾理他,一时情急,出口此句。
宴尘听他此句似是顿了一下,却脚下未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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