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越压越低,宴尘却一时不曾挣动,他在思虑解决办法。
他修无情道,不为春色折腰,不为美色迷眼,不生欲念不动真情,万物在他眼中不过皆是凡尘一粟,过眼云烟。
但他想要勘破大道,就不能让喻清渊死。
……只要他心境不损,道心不破,便于道途无毁。
且有一个方法能避免身体相交,眼下这般情况,让宴尘已别无选择。
喻清渊此时已经凑到了他耳边,音色哑暗更深:“你不喘,一会别喘的停不下来。”
宴尘漠道:“起来,我不喜这姿势,喘不出来。”
“那要怎样?”
“坐着。”
喻清渊现下这般,宴尘说什么都是在给他浇油,尽管他言辞中不曾有一分感情,仍是能将喻清渊焚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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