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让我抱抱你……我就抱着,什么也不做。”喻清渊的音色已然暗哑,抑制不住的深喘要将他自己淹没。
他这句话说完,体内欲毒突的加剧,脑中被血气一冲,像是被蒙上一层纱幔,瞬间便把自己刚刚才说出口的话忘了。
宴尘如今正是来此之后最弱的时候,喻清渊虽眼瞎有伤,但他解了那能疼死人的毒,此刻气力是比宴尘多的。
他一下亲在宴尘颈侧,两下亲在他的耳廓。
宴尘一惊,偏头躲开,身上一挣。
可他现在只有右手能动,喻清渊将之牢牢抓住,暗哑着嗓音:“别躲。”
他寻到宴尘嘴角,亲在那里。
修了千年无情道的宴尘,第一次被人如此,还是他名义上的徒弟。
他蹙着眉,眉目间的寒意与他身上此刻一般无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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