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欲蟒本就是阴毒之物,妖丹更是凝其中之最,眼下喻清渊待死之身,暂时别无他法,只能寄希望于这妖丹之上,以毒攻毒,化散些喻清渊周身毒素,保他一时性命。
宴尘整个左臂僵着,左手自是用不了,他方才用右手接了妖丹,喻清渊依然维持着之前栽倒在他左肩膀上的姿势。
他偏了偏头,用攥着妖丹的右手摸到喻清渊嘴角,再捏住他下颚让他张嘴,便将妖丹送入了他口中,而后,便静静等着。
如此,一刻钟之后。
本已昏迷的喻清渊终于动了动,他沉出一口气,落在宴尘侧颈。
宴尘立刻侧头,道:“怎样?”
喻清渊听到师尊问话,想要开口回他,体内却忽然又生出另一种翻江倒海的剧痛,像是要将他所有经脉肺腑全部吞噬殆尽,那种拉扯一般的痛楚比之前更甚百倍千倍。
他禁不住一般捂着头起身,脚下没有章法的胡乱走了几步,剧痛使得他呼吸沉重,片刻之后忍不住痛喊出声,身上披着的衣衫早就落在了地上,他这般碰到石壁,便被折磨的发泄一般数拳打在上面,眼见手背模糊出血,却是不曾缓解半分。
宴尘凝眉听着,道:“妖丹与你体内毒素护冲,互相吞噬需要过程,若想活,就撑着。”
“……可是……师尊,我……身体里……好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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