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来此之后,第一次这般叫他。
三字入耳,不过是唤了他的名字,却比世上所有万金之物更加珍贵无比。
“……师尊。”他应了,终是循声走到了宴尘身前。
宴尘微微垂首,心间思虑。
他左臂余毒使之僵硬,但明日会好,目中损伤也终会复明,被压制的修为一样会恢复,以血画阵造成的虚弱感总会消去,至于眼下身上发冷,忍一忍便是了。
他身上这般伤,却这般想,无情道修的久了,对自己都无情了。
可宴尘知道清渊的情况不一样,他双眼瞎了,若是治不好,那便是一世如此。
喻清渊双膝跪下,往前抓到他的手臂,摸到一手冰寒。
他收回手,摸上自己的腰带,将外衫脱下,内衫亦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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