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句伴着一阵哗啦水声,没入了雾气深处。
此处竟似有男女正在欢好,这三千道门现下有多少人在这温泉之中,那声音没有遮掩,怕是远处也能听到不少,这般举动与大庭广众没甚差别。
宴尘睁开眼,那交织的喘息对他没有半分影响,眸中还是清冷一片,温泉的热意也挡不住他身上冰寒。
喻清渊自是也听到了,他离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比宴尘要近些,他也未曾如何,只要不是宴尘在喘,他就能无动于衷。
宴尘用眼神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。
毕竟那女声他听着十分耳熟,虽然听上去比前两日稍微柔了些。
喻清渊来到他身侧,宴尘虽衣衫规整,喻清渊此时也不敢多往他身上看,目光避开他身上湿处,默默站着。
这般之后,天幕上忽然下起了细雨,雨丝轻如落尘,还不足以打湿人的额发。
有杏花花瓣随着轻雨洒落,洋洋洒洒从天幕上往下落在水面亭台,就连那轻纱之上也就着湿潮的雨丝沾染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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