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刻到这几日他作为魔君,对宴尘所做的一切。
他是如何言语露骨,如何搂的他,如何抱的他……如何亲的他。
虽然只是亲在了耳廓侧脸与肩上肌肤,现下回想起来,仍觉那感觉空前未有。
昨夜那腰身上触感仿佛仍在指尖,腿上仿佛还沾着他的温热,那松雪之气此刻更是还流连在他的鼻息之间。
他的师尊竟然主动解衣与他驱寒。
喻清渊脑中一遍遍回放的皆是宴尘的肩背腰腹,青丝擦着肌肤滑落,脖颈微抬,锁骨绝美,长腿惑人,一个个侧站转身衣衫半解的身影,拒绝他时一眼清寒的风姿……
他心中不可控制的想着这些事,指尖都发起抖来。
……他用鞭子抽你,剜你的仙骨,断你双腿,使你仙途尽毁,让你受尽世间痛苦而死!
……可重生之后他似换了个人一般,虽还是一般寒漠,却待你极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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