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本是凉寒不已,可看在喻清渊眼中,却是勾魂夺魄。
“难不成你想用体温帮本座驱寒?”
宴尘听此句入耳,蹙了眉。
不是他想,是天道想。
喻清渊见他不语,当他默认,一瞬间神情微怔。
“本座被小看了,你是真觉得……我不会吃了你?”
喻清渊将之前他被宴尘震开之时散落在地上的两件外衫拾回,将他自己那件在地上铺了,宴尘那件放在一边,上前将他一搂,带到那处躺着。
他将宴尘那件外衫盖在他二人身上,侧身躺着,胸膛贴着宴尘后背。
喻清渊身上寒霜虽然退尽,内里还不曾缓和,他嘴角血丝流的慢了,周身经脉还有一阵阵强烈的阵痛之感,可他这般搂着宴尘,却低低笑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