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字低的像是沉在了喉间,又冻在了齿缝里。
他不停的打着哆嗦,僵硬着两手一环抱住了宴尘一双腿。
喻清渊这样一抱,宴尘不免又想到他方才所为。
“醒了就自己烤火。”他淡声,欲将他一双手拿开。
哪知喻清渊扒着他的双腿攀上了他的腰身,而后再一次将他拥住。
“让本座……抱着……”
宴尘本以为他彻底清醒,现下听他又自称本座,便知根本没有。
由于此刻状态,他几个字说的断断续续。
再将他震开是可以,不过怕是喻清渊再经历那么一震,便是当即就活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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