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蹲下身,在他额头上一触极离,却感到一阵冰霜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又探在他腕上,感知到喻清渊体内窜涌内息似乎盛极后反向,此刻就似结冰一般凝在他的经脉之中,将他由里往外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,却依然不能渡灵力与他,经脉被阻,若是强行渡去灵力,结果必是全身经脉碎裂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修无情道千年,无情凉薄,人淡如雪,但经过喻清渊方才对他那一阵操作,他此刻心中只有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道修的久了,他在某些时候有些狠绝厉色,若不是喻清渊是宴尘历劫的因由,他真是不想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喻清渊之前自己脱下扔在地上的外裳捡起,盖在他身上,而后出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宴尘回来,带了不少干树枝,他在喻清渊身边将柴火搭上,用灵力点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这般烤了半天火,喻清渊还在断断续续的说冷,宴尘看了他几息,眸中一片凉意。他伸手摸在自己腰间,将刚系上不久的腰带解了,脱下外衫与他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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