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喻清渊眨了下眼睫,一手还抚在他背上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在宴尘怀中,头触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外涌的灵息终于安静了下来,宴尘将他的手从自己衣衫内拿出,本想将他推开,触到他的手腕后却还是在脉上探了探,发现虽表面状似平静下来,内里却凶险暗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什么,将喻清渊移到旁侧靠着,找回腰带系好衣衫,站在原地看了他片刻,还是上前将他一拉,带到洞外后御空飞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之前外出找吃的,在一处发现了一方冷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喻清渊太过强横,他不曾有机会,此刻他昏了过去,经脉却还翻覆热涌,将他带到这泉中泡一泡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一到泉边,便将喻清渊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喻清渊在水中醒了片息,后又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本来想走,让他自己在里面泡着清醒清醒,后为防喻清渊在水中淹着,便一直静站在泉边,半个时辰后将喻清渊从其中拎了出来,放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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