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声低低喟叹,如他此时所觉,手上搂的仿佛是世间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此刻压迫感是如此之强,两手将宴尘压住,凭他一番挣动竟是不能挣开,喻清渊那半片胸膛与他贴住,似能将宴尘烧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如今这样灵息外涌,经脉已是脆弱到了极限,若是宴尘聚起一身修为对他,也不能被他压制至此,可若是那般,怕是喻清渊承受不住外力震动,体内经脉必定寸寸断裂,血崩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死了,他此劫就历不成,更是不能参悟飞升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之前还想与他渡灵流压制,现在看来即使能渡,喻清渊也是受不得的,他经脉本就快被撑爆,再受了他的,不能忍过十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终得美人在怀,鼻息中闻的是香,手中搂的是玉,身上贴的是人间惊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吻亲在宴尘耳廓,宴尘侧头躲避,却是不曾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极强的热意在接触之处散开,宴尘蹙眉,这感觉使他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动了动右手,许是喻清渊终于得偿所愿亲得美人,一时沉沦其中,允了他的小动作,宴尘终是能将右手抬起,他一掌按在他肩膀,便见有冰霜自宴尘掌中而出,在喻清渊内衫上往周身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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