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走到洞口,站在宴尘几步开外。
他见这人一脸冷凉,专注烤鱼。
离得近了,那股松雪之气又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,瞬间让他烦躁的心绪变得稍微平缓,他一时有些无力抵抗这种感受,只觉还想要多些。
这般想了,喻清渊也这般做了,他往宴尘处走进了两步。
走近后又发觉这般行为与自身所负血仇不符,他竟然在仇人身上找到了几分慰藉。
喻清渊沉眸看向宴尘侧颜,见他眉峰聚雪,眼目凝霜,明明一副淡寒入骨的神情,却让他心生一种无名暖意。
发觉到自身所想,他心间唰的生出一阵杀意,有血意伴着那愈渐升高的体温在他眸中溢散。
宴尘似乎并未察觉到他情绪变化,亦或是察觉到了却不动如初,他手上将鱼翻了个面,又烤了会抬手递给他。
“吃了。”短短两字,平淡如水。
这般不带半丝温情的话语,听在喻清渊耳中却仿佛如梦初醒一般,他眸中血意忽的散去一半,伸手将鱼接过,见色泽焦黄,香气扑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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