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这般说着,言辞露骨,意在见到宴尘面上羞愤神态,却依然看到一片凉薄。
宴尘将灵力收回,撤手,漠道:“话太多,听着烦。”
喻清渊这心魔恐不那么容易消除,此刻虽然平复下去,但他刚刚查他内息发现其间隐藏暗涌,经脉有些损伤,怕是不能前行,需在此养上几日。
他正要起身离他远些,就听喻清渊又道:“那不说,只做?”
他拉过宴尘的手,却只是放在唇边,“师尊帮我擦。”
宴尘想要抽手,见他嘴边血染,想起喻清渊之前挡在他身前两次,默了一息,后用衣袖将他嘴角血痕擦了。
喻清渊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帮他擦血,眼中一顿,感觉一阵凉意在嘴边荡开,他不禁想到宴尘中药时身上热意,那是少有的热度,他平时都是如这般凉的。
他将宴尘手指捉住,往自己唇上擦过。
喻清渊一边动作,一边抬眸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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