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小伤喻清渊根本不以为意,他亦起身,却是将宴尘往树上一压,宴尘后背贴在树干之上,身前是他为此历劫而来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性情与书中所写区别太大,与他初来时亦是不同,当时的喻清渊恨意有,杀意有,却绝无此刻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这般一想,一种想法在心中形成,一句话就要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将他左手一拉,见他伤口殷红,扯下自己内衫上一条,几下缠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口碍事,等一会师尊抓着我使不上力,这样好些。”他说完,探手在宴尘后背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被他这一下截断了言辞,他漠声:“不要得寸进尺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月光还在,淡淡旋落,照的溪水泛泛,树下二人衣角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一身修长轮廓衬的一袭衣衫玉树,他眉目藏星一面凌绝,配上恢复记忆后的某些神态,端的是让无数人心折爱慕的长相,他这般临风轩然俊美之姿,此时嘴角藏情,说的话让宴尘不想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抓着他那只未曾受伤的手,引着往自身那处去,口中故意曲解:“得寸进尺,师尊试试就知道多少尺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