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用手一撑,将喻清渊推出去两米,对方才事半点不提,仿佛根本对他没有影响,一分也未曾放在心上。
或是……从始至终,不曾入心。
无情道……
“走了,青云岭。”宴尘五字淡淡,凉透人的指尖。
就如顾千帆当年殒命时,身上渐渐爬上的凉意。
喻清渊看着他的背影,踩着宴尘走过的路,月光相送。
你不曾入心,我又何曾有过。
终不过是一场,血雨腥风罢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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