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胸口有伤,在出血。
原来那地上的血,是他的。
宴尘不过在此地站了几息,淡淡看了一眼就要转身离开。
那石上靠着的银鲛抬起眼眸,几分慵懒,见宴尘要走,发出一个单音:“嗯?”
此人竟然不受他所惑。
刚刚那一点血气,便是他故意放出去引他过来。
这处既有鲛人,且他心口还有伤,此地恐生变故,还是回去寻到喻清渊,离去为妙。
宴尘提气正要御步,就感到身后一道气流急涌而来,比他此身结婴境高出很多。
他往旁侧一躲,挥出一道掌风。
银鲛见他不是心甘情愿受缚之人,且身法绝伦,一时不想放水与他再多做周旋,直接现出威压迫来,一道灵力将宴尘拉入了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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