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将手指收紧,宴尘将他手拂开,凉声道:“不要再做此举试探,若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,不想在我门下,我可为你另择良师。”
喻清渊道:“那师尊刚刚为何揽我?”
“只许师尊揽我,不许我搂师尊,天下间何时有过这种道理。”
“师尊三年那般待我,只恨弟子醒悟太晚,如今心间开悟,明月在心。今番美人在前,这般俘我心绪,弟子是个正常男子,如何……能忍得住。”
喻清渊眸光沉沉,嘴边两分笑意,仿若真心。
他上前一步,宴尘不禁往后一退。
他退完后意识到自己退这一步,漠然一息往旁侧一站。
若不是看在他方才力战的份上,若是前身的自己,早就将他踢了出去。
他这徒弟心口不一,那眸中恨意深藏,宴尘不欲与他多说,要往床榻上打坐。
“师尊就这般将我撂在一边,放任弟子左臂上伤处浸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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