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默站几息,吐出一口气,他蹲下身对喻清渊检查一阵,发现那股莫名修为消失无踪,不剩一丝一毫,喻清渊现今还是真武境四重而已,且他因为洗髓之顾,现今身上伤处都已好了,并无不妥之处。
宴尘不禁蹙眉,到底为何,他竟然一时看不出来……
看来天道让他前来历劫,并不简单,果然应了这劫字。
宴尘托起喻清渊后颈,将他带了起来。
……
喻清渊醒来之时已是第宴尘未他剜取仙骨的第三日午后。
昏睡前种种此刻纷至沓来,他回想起了一幕幕,就连他那如同困在心境中而显露出的陌生状态他也记起的一分不差。
到底如何,他对此竟有一种强烈熟悉之感。
那红衫人,难道真的是他自己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