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与前世不一样,明明……就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盘膝坐于他对面,右手并起两指隔空点在他心口,灵力似一条白色玉带自他指尖流出包裹在喻清渊周身。他左襟一片血红,面色有些发白,唇上失了血色,仙骨就似人命一般,他将自己半条命给了喻清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髓之痛本就非常人所能忍,若想重回你往日经脉顺畅之时,不想余生都断着腿,就凝心忍过这一时,随我口令运行。”宴尘凉声一句,口中开始引导喻清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不禁抬眸,看了眼对面人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他最恨的就是这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世也是这张脸,却只看到一脸淡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帮他洗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闭目,跟着宴尘的口令行气,他身上冰火两重天,在洗筋伐髓的痛楚深渊之中,心中有一处压抑之地,似要破壳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后便陷入了一种心绪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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