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冰正要上前将人带走,若他有命活到师父回来,再凭他老人家处置。谁料此时从陈远后衫里爬出一个小指大的虫子,一口咬在他侧颈之上,陈远登时一声惨叫,随后与虫子一起化成血水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想不到那贺迁竟然留了后手。”萧辞冰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宗门变故就此收尾,宴尘往回走,他要去看喻清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归桥的目光追随着他,终于在宴尘擦过他身边时双膝一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归桥谢过宴峰主今日之恩……往后朝元宗上下,愿听宴峰主差遣。”他双手执礼,咳了一声,一身血污,两边肩胛处出血不止,一副美貌又带着厉意,很惨,却脊背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走远了一些,贺归桥未听见对方一语,就一直跪在原地,不曾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府遇太渊,璇玑藏五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淡声一句,正走到喻清渊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装什么,何来恩字一说,本就与他无关,不想受他这一跪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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