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天明之时,宴尘才从焰火焚体的痛楚之中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半个晚上辗转反侧,他的师尊竟然没来找他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早起身,从房中出来,便见宴尘正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于昨日里心间打定了某些想法,喻清渊先是在一处站了一会,而后行到宴尘身边,执礼问安:“师尊。”他微微垂头,看上去很是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嗯了一声,越过他就要往门口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走到宴尘所睡的床前,本意是如前世那般替他整理床铺,虽然他极度不愿,并厌恶于此,但为了达成报仇之想,只能装作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见床铺上规整,只有一处地方有几方褶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打坐了一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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