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身之时早就不会爱了千年,这有何难。
且情爱之事太过扰人,他从前见世人困惑此间,为此痴缠怨恨,不能看清,只觉都是虚妄。
萧辞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,明明痛的辛苦,却在他面前不露半分,他不由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这世间喜怒哀乐惧爱恶,眼耳鼻舌身意,有几人可以抛下,如他这般修仙问道之人也自认并无这种绝厉。
可眼下他对面这皎皎临风之人,与他说要余生断情。
“师弟可知要修无情道,需受天道所验三百雷火之苦。”
那三百雷火,比之这人此刻焰火焚体,更胜百倍有余。
这修真界中道门众多,由上至下三游之别,还不曾有一人自愿生受此劫。
“自是知晓。”宴尘端起面前桌上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他前身时受过,不过是再受一次罢了,况且他本身就已是修无情道的意志,用三百雷火换得此间天道所认,淬身炼体,往后要助喻清渊登上高位,也能更好的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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