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黑眸之中沉着寒星,他手腕一翻,掌心中现出了一把小刀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正要举手,其上刀锋带着厉光,却见宴尘眉心皱的愈紧,虽然仍然闭着眼但眼睫发颤,嘴角抿紧,膝上的指尖蜷起,抓皱了下方衣料。
喻清渊鬼使神差般停住,握住刀柄的手攥的更紧。
他脑中莫名涌现出白日里宴尘对陈远说的那句话。
‘在这天玄道宗,敢伤我徒弟喻清渊者,便是如你这般下场。’
还有他将自己背回来时,那一身温凉。
喻清渊简直对自身咬牙切齿,不就是一句话吗?有用吗!他不让别人伤你,自己却伤的很顺手!
这么一想,他忽然意识到,好像自他重生再见宴尘之后,这人并未对他出手一分。
还用灵力给他治了两个时辰的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