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本想让喻清渊招呼他走,又想到今日在北山之时,后来此人也在,夜间来此,莫不是为了赤焰果而来?

        他忍着剧痛下床,每一步似走在刀尖之上,喻清渊看着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打开门,就见萧辞冰正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辞冰容貌不俗,他一眼便看出宴尘不妥之处,并未立刻说破,他瞧着宴尘衣衫发丝,状似无意一般轻笑道:“宴师弟方才在沐浴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他身上冷汗之顾,出的太多,乍一看去,确实有些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宴尘应了一声,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与平时无异,“萧峰主深夜来此,不知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辞冰顿了一下,方道:“你还是如从前一般凉薄,我与你同门师兄弟多年,无事时就不能来找你喝酒吗?”说罢他将手上的酒壶往上提了提,冲着屋内的喻清渊道:“备两个杯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更半夜找人喝酒,一般人谁会这么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辞冰说完,径自走到前方侧边的一张石桌旁,坐下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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