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?”沈凉重复了一遍,想起今日之事与他心中猜测,驳道:“宴师叔为人是寒凉了些,但他如此对你定是对你期望很高,白日里要不是宴师叔你现在就被打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心中冷笑一声:上一世又不是没在他手中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你已经得罪了万仞峰,何况你这样子能上哪去?当年宴师叔收徒可是下游三千道门都知道的事,你若如此一声不响的走了,做出这般叛宗举动,今后其他道门哪一家敢收你。”沈凉一时忘了宴尘在屋外,说了些从前不敢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来求宴师叔,宴师叔也不可能和陈远交恶,但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容不得他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只觉呼吸一窒,他现今本就跟个废物一样,无半分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。”沈凉再次将赤焰果往前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终于又看了这果子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之后,他想了起来这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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