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凉只看见他一身伤,倒是不曾注意他下身如何,更是压根也没往那方面想,他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果子往前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刚才惊异于他居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,此刻听到沈凉说话,才发现旁边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那果子一眼,一时没能叫上名字,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息不稳道:“他呢?”又疼又难受,两种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,简直无法形容!

        沈凉一时未能领会:“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低着头,喘了两口气:“……我师尊,他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凉想说宴师叔就在门外,但话到嘴边他又憋了回去,因为赤焰果之顾,他一时有些拿不准宴尘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不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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