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行了一段,突觉胸腔中气血翻腾,应是刚才受内伤之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身形,两指点了胸前几处穴道,堪堪将上涌的腥甜压下,正要再次动身,便见前方一侧高草之中,露出一截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一时发作,竟是不曾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迈步,还没走到近前就闻到了一股血气,等他一手拂开草秆,便见地上躺着昏迷那人正是他多出的徒弟,喻清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站在原地,皱眉垂眸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细想,都猜到了此刻喻清渊为何会在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静站了一会,上前第二次将他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又一次回到落鸣峰居所,已是入夜,有星光盈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凉正站在外面,见到宴尘立刻一激灵,垂首执礼道:“见过宴师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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