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淡漠的往他下方看了一眼,因衣摆之顾,他没看见什么,但在将他背回来时,那抵着他的东西他还记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一时忘了,还有这药没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书中的‘宴尘’给喻清渊吃的药分量十足,且不是自身纾解几次可解,似乎加了某种特别物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宴尘想起书中所述—‘此药用你往日之法无法排除,且与别人皆是不可,只有吃下为师元阳方可化解,或者你与为师一起双修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想罢他不禁沉了沉眉目,宴尘前身修无情道,现今欲修无情道,早已斩断情爱一途,且他身为男子如何与喻清渊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荒唐至极!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将书中内容回想了一遍,忽而记起什么,漠然转身推门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一见宴尘离开,立刻重重呼出几口气,他想要把手往下伸,最终又堪堪忍住,又等了半刻,起身行至门边,用手一推,想不到竟然将门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没有锁他,也不曾下结界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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