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感到浑身被一股暖意包裹,一身伤口痛楚似比之前减轻。
他简直不可置信,此人在给他治伤!
……不可能,宴尘绝不会如此好心,之后一定还有别的折磨方式等着他!
“专心!”宴尘又道。
喻清渊蹙着眉心闭眼。
足足两个时辰之后,宴尘方才收回手势。
喻清渊身上的鞭痕止住了流血,比之前好上太多。
宴尘感受了一下他袖中乾坤袋里的东西,掌心一番现出一个小瓶内服伤药,不言一字往床铺上一扔。
而后他转身不再关注喻清渊,回到半墙之隔的另一侧,盘膝于床榻上打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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