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三字依旧冰凉至极,让人脊背生寒,沈凉面上却露出几分喜色。
“我带宴师叔前去!”
……
喻清渊睁开眼眸,便是一阵滔天剧痛席卷,他正被精铁细链锁于万仞峰上的一颗树干之上。
他不是……已经死了吗。
他眨了下沉重眼皮,看见自己衣衫上血污,控制不住的一阵咳血之后,几下深喘,还有下身的异样之处,思绪渐渐回笼。
……原来,他重生回了一月之前。
想到此处,喻清渊心中一阵抽痛,不过短短一月之隔,他竟然两世为人。
上一世他是如何死的,九年之前他入门之时有多欢喜,此刻就有多痛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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