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琢磨这个“又”字，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，哦她想起来，上一次原慎思找冯燕燕让还钱。
“这次为什么？”
“你猜！”冯燕燕自说自话一天，看到她回复激动起来。方行没想到她正抱着手机，要不然怎么回复的那么快。
“你不睡觉吗？”方行提醒她现在是深更半夜，冯燕燕伤心时心情低落的可怕，现在又开始天天生龙活虎。
“睡什么睡！”冯燕燕回道，“午夜零点，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哦，对了，”她想起来方行不在国内，“你是不是要倒时差？”
方行哭笑不得，新马泰倒什么时差。
“不，”方行简短地回答，“是我工作一天了，想休息。”然后又回复燕燕上一个问题：“我猜不到，你告诉我吧。”
燕燕不满：“你就是没情趣！”
“是。”方行毫不避讳地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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