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晓敏偏不让他如愿:“你敢做不让我说吗,”更何况,“还有,你是觉得我和方行走得近是在套近乎,告诉你,我薛晓敏就不是那样的人!”
晓敏说的掷地有声,师弟羞的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。
方行一直站在女洗手间的镜子前,距离门口很近,安离只是最初眼睛没有往女卫瞟才没有发现,等他发现的时候,方行已经看了很久的戏。
方行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,安离也把握不准方行怎么想的,只得硬着头皮解释:“师姐,我不是有意的,”安离仿佛也在闹别扭,“你懂我的意思!”
方行确实懂:“嗯。”
既然方行没有误会,安离恢复落落大方的模样。
直到安离走了薛晓敏还没消气:“什么人呐,现在的小年轻都在想什么。”
方行劝道:“别生气,没必要。”
薛晓敏是在替她抱怨:“真是的,毕业答辩的时候实行回避制度,和老师关系越亲的人,老师越说不上话……咱们还不是都得了优等。”
方行摇头:“管不了别人怎么想,你我互相了解就好了,他只是个不熟悉的人。”方行眼里的安离只是个认识的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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