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开学不久,方行和冯燕燕还是普通室友,方行印象中那天也没什么特别的,和往常一样,白天上完课,晚上去自习室,回宿舍就洗漱睡觉。
刚开学不久,舍友之间刚认识,互相说话也客客气气的,晚上也没人耽误别人休息,她们熄灯就很早。
方行睡得浅,半夜醒来想来一睁眼看到对面一个人影,饶是唯物主义的她也吓得不轻。
当时还是个年轻女孩的方行惊了一脑门冷汗,后来知道是对面的冯燕燕犯病了,冯燕燕表情痛苦,又不愿意惊动别人。
方行当时就想找辅导员,冯燕燕死活不同意,害怕第二天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起有人生病半夜惹麻烦:“还是让我死了吧。”
当时还没有社会性死亡的说法,但冯燕燕不同意,方行也不勉强,就说带她去找校外医院。
方行想的周全,既然冯燕燕怕被人知道生病,出校门的时候出示的是自己一个人的学生证,只说是自己感冒发烧,校医晚上不上班所以想去外面挂急诊。她说的合情合理,门卫也没有阻拦。
走到外面,天气开始转阴,落了几点微雨,她们焦急地赶路,冯燕燕不小心又摔了一跤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她们,方行想要背起冯燕燕,失败了,她背不起来。
方行恨自己怎么会疏于锻炼,怪道前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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