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筝有那么点小洁癖,但是不严重,方行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,谢过元筝,自己也开始洗漱。
元筝看方行简单洗了把脸就要出门,“等等,干什么去?”
方行言简意赅:“上班。”
元筝甩甩头,宿醉了一晚,都快忘了方行昨天答应领导结束休假,接受了新的工作任务。
元筝想起来以后问道:“你怎么过去,打车吗?原慎思呢?你不是为了他来的吗?他怎么不来接你?”
面对元筝的四连问,方行想起来还没告诉姐妹们:“我已经分手。”
“什么呀?”冯燕燕段着洗漱杯进来,头发胡乱扎成个丸子,自发自动地在元筝买的牙刷中拿了一支,问责方行:“你怎么说分就分?昨天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
昨天冯燕燕认为方行没相处过就要分太草率,说了很多。冯燕燕的话不无道理,但方行也有要分的原因。
冯燕燕举起手机给方行看:“劳飞飞给我发消息说昨天他们都洁身自好,没有喝酒,也没找女人。”
劳飞飞是为了挽回冯燕燕发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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