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坚定地摇头：“真的不能。”
方行出了包厢的门，顺着一个方向找到走廊的尽头，那里有一扇窗户，附近没有人，还算安静。
由于方行本身在休假中，领导对她略微宽容，方行从视频会议切换到音频，领导也没提意见，后来方行和朋友说话，领导就继续和其他下属会谈。
一个同事在说技术问题：“唐总，这个技术难点可能攻克不了。”
唐总就是方行的领导，一个一言难尽的人，唐总不相信什么问题无法攻克，训诫下属：“怎么会无法攻克？想当年登月火箭初稿是什么样子，一个胖子，后来发现无法运载，为了能让火车运输，硬生生改成了瘦子，这才是呈现在大众面前细长的模样，你看，这样的技术都能攻克，你们有什么不能攻克的？”
下属被训诫的不敢说话，这就是方行从来不敢领导讲道理的原因，领导的道理一套一套的，让人分不出精力判断他是现编的还是有依据的。
还是一位老年技术顾问给下属解围：“没有可比性，人力物力都不可比，再说我们只想在地球上造房子，暂时不想登月。”
顾问是唐总的同龄人，两人私下里也是朋友，唐总能听懂顾问的幽默，笑了一声，放过下属。
方行趁机问领导需要她处理的工程事故产生的原因，以及其他应该注意的情况。
方行这边解除静音，准备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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