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行被她的天真逗笑:“我是在忙工作,不是去山里修仙,怎么可能没见过,而且我是在建筑行业好吗?”
这个行业没有小钱,动辄几个亿。以前出了名的什么事都有,后来国家重点管控了一阵子才好,以前是酒桌上谈生意,包间里谈生意,就比谁能喝,喝醉了就有理由胡搞。
现在劝酒等于道德沦丧的观念渐渐推广开,只能说哪个行业,都有个从不规范到规范的过程,
冯燕燕也不是想挤兑方行,只顾寻找心理的平衡点:“她们给钱就让摸,你说她们是不是都打过胎?”
方行淡定地看着她发酒疯:“人家难道没有职业素养?人家根本不会让自己怀孕!”
方行也是胡诌的,方行只是觉得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潜规则,别人既然入行,就是想吃那碗饭,打一次胎对身体伤害大,还要休养,对工作不利,所以她猜测应该不会让自己随便怀孕。
要说真实的情况,她也不知道。
李燕燕又低头呜呜哭起来,这一次方行顾不得她了,因为方行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,她将要分手的那个。
冯燕燕坐在地上哭,男朋友正在对面男厕所出来,方行习惯性分析了一秒钟利弊,要去打招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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