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瞒着他父亲偷偷给他钱啊。
言游砚面有怒容,严厉地道:“你会认不出那是自家的信鸽?还说你不是故意的,你把信鸽打下来了,那信呢?”
这也是言清晏想知道的。
言文清缩了缩脖子,弱弱地道:“我看不懂信上写的什么,以为不重要,随手撕了几下给扔了。”
言游砚作势要请家法。
言文清怕挨家法,用求救的目光看向言清晏,可怜兮兮地道:“表哥,对不起。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再帮我向我爹求求情。”
有时候他真觉得,言清晏才是他亲爹。
言清晏听到纸条被撕了放下了心,也就不那么计较了,不能让舅舅真的打儿子。
都成年了还挨父亲的打,得上升到刑事案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