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文清点头又摇头,“不是为这事……”
他将自己偷偷地用弹弓打死了信鸽被抓包的事情说了,想到三个月没有月例,一脸的沮丧。
钱要不够花了。
言文曲安慰道:“不就是一只鸽子嘛,表哥也太小气了。”
虽然爹爹更小气,但那是父亲。
言文清不敢苟同:“表哥很好了,爹爹一开始要罚我一年月例的。”
要说小气,还是爹爹更小气一些。
言文曲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向弟弟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傻不傻?不过是打下了一只信鸽,有什么大不了的,至于让爹爹惩罚你吗?
他是当哥的,让着弟弟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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