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晏哄道: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解释道:“你师祖来了,我之前去见你师祖了。快穿好衣服,随我去见你师祖。”
郁宁丞点头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言清晏转身绕过了床前的屏风,猝不及防的和谢玄砚四目相对,看到谢玄砚阴沉的脸吓了一跳,行礼道:“师父。”
完了。
旁边的浴桶还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提醒着他的疏忽。
应该先把浴桶处理掉的。
谢玄砚略通岐黄之术,闻着味就能分辨出其中有药性猛烈的毒药,沉着脸问道:“你为何要给你徒弟泡这样的药浴?”
这是有多大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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