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丞闻言站起身,结果脑袋磕到了房梁,忍不住伸手摸向了痛处。
木屋里就只有一个矮凳。
郁宁丞找不到多余的凳子,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跪也不是,猫着个腰。
言清晏一挥手,多了一个坐垫。
郁宁丞坐在了坐垫上,和言清晏面对面,中间隔着一个茶几。
言清晏道:“我是言清晏。”
郁宁丞不明所以,傻愣愣地道:“我知道上辈子是你在魔窟下救了我,传我剑法和阵法。”
言清晏道:“慕秋白死了。”
郁宁丞明白过来了,说道:“师尊,我只做你徒弟,是不是青阳派的弟子无所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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