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很轻地笑了一声,用汤匙切下小兔子的耳朵:“圈里得罪我的、利用过我的数不胜数,你猜为什么只有谢锦彦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”千夜抬起眼睫,微微一笑,“周隐,你既然没有对不起我,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隐咬紧牙:“千夜,我跟你不同。你这种金屋里长大的大少爷,你什么都有,你永远也不可能懂我们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到底付出多少努力、又吃过多少苦才能爬到现在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努力,”千夜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,唇角的弧度也压了下去,“你以为我就是不劳而获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隐一滞,忍无可忍地站起身:“你还是和当初一样傲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隐这倒打一耙的功夫经过十年锤炼,已然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夜懒得再看他一眼,继续吃自己的小兔子:“你倒是跟过去不同,越来越自以为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隐冷哼一声,重重关门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呆着的俩人看到他走了,又连忙回到房间:“你们吵架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夜心平气和地说:“没有吵架吧,只是交流得不怎么友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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