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冽不敢回头,或许是因为看不到,听觉反而变得更敏锐,他能清楚地听到,千夜自他身后一步步走过来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“江冽。”
江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,他小时候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后来才知道这是那个所谓的父亲对他最敷衍的诅咒,可是他也没有想去改过。
因为这两个冷冰冰的字从千夜口里说出来的时候,就会被神奇地赋予上一层温柔的意味,像融化的春水。
千夜走到他面前,顺手关了大灯,只留下一盏盏昏暗的夜灯,他在似暗还明欲语还休似的气氛里,目光盈盈地注视着眼前的人:“你要留下来吗?”
他每一个字都是试探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含着引诱。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在他面前摆上最渴望的猎物,故意要挑战他的忍耐程度。
江冽闭了闭眼,声音发哑: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